Wednesday, July 15, 2009

她比以往任何時刻都更美麗(上)


2009年6月12日,再訪露德的第二天早上,我們選定了在聖伯爾納德聖堂參與感恩聖祭。
還只是初夏吧,但一大清早,太陽已在雲端高掛,天氣和暖得緊。想起前一天由沙爾德Chartres經巴黎乘火車過來時,兩地都在下雨,沙爾德還風急雨暴,冰寒刺骨,真感謝天主賞賜露德那樣好的天氣。
聖母顯現山洞前,從拂曉就有感恩祭舉行,信眾川流聚集,臉上都泛著喜樂的神色。輕踏小橋,漫步往山洞對岸,腳下流水清清,波光瀲瀲,沉鬱的憂思,都暫時拋進水裡去了。
聖堂外,彷彿四處也能跟聖女伯爾納德相遇。牆壁上多幅的海報,門前新增的雕像,都一再提醒我們:露德2009年的牧民主題,就是步武這位聖女的芳表。
無論在攝影鏡頭前或畫筆下,聖女的臉容都是如此素淨樸實,從靈魂裡散發出來的美麗,卻教人看到平凡之中蘊藏的無限姿采。
聖母顯現後130年才啓用的聖堂,聖女伯爾納德當然從未到過。但1858年7月16日,聖女就是在這地點,跟聖母第18次會晤,聖女說:「她比以往任何時刻都更美麗!」
會面究竟是在哪個位置?
聖女的雕像前,舉頭便是聖堂後面的小山崗。棕色的建築物,晨光中,彷彿隱藏了一個世紀又一個世紀。
美麗的聖母,可以在哪裡遇見?是河邊對岸的顯現山洞?還是加爾默羅山上的雲端?
彌撒的鐘聲響了,悠然地,我們不禁記起,在棕色的聖衣會聖堂裡,曾跟至美的母親巧遇;更記起在每一個祭台前,藉至聖的基督,能把自己,呈奉成為最美麗的一小個傳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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